在一呼一吸间,看见那些无意识的目标
前言
最近 反复出现的 DAN KOE《How to fix your entire life in 1 day》这篇文章,找个时间看完了。
作为一名正念践行者,我习惯了观察念头的来去。文章中的这个观点,像是一记响亮的钟声,在我的觉知层共振了:“所有行为都是有目的的,但很多目标是无意识的。”
在瑜伽哲学里,我们称之为Samskara。意思是我们以为自己在做选择,其实往往是过去的业力(习惯模式)在自动运行。为了看清这些操纵我的无意识暗流,需要戴着勇气和觉知,一次次走进内观之旅。
一、 心理挖掘:看见身体里的紧绷
文章提到的 Psychological Excavation,对我而言,更像是一次深度的身体扫描。
试着去感觉那些我习惯容忍的“不”。它们不仅仅是思维上的抱怨,更是身体上的一块块淤堵。 我问自己:“那个总是观察我行为的见证者,会看到我在追求什么?”
当我去掉语言的修饰,仅仅作为旁观者看着自己:
- 我看到自己在面对有难度的创作时,身体会下意识地紧绷,然后手会不自觉地拿起手机。
- 那个见证者会说:“这个身体此刻并不想要创作,它想要逃离不确定性带来的颤栗感。”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承认了这个真相:我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渴望卓越,此时此刻,我的身体更渴望安全和麻醉。 承认这一点时,我感到了羞愧,但我没有评判它,只是温柔地看着它。
二、 反向愿景:如果能量一直在此停滞
接着,我进入了反向愿景的观想。
这不仅是思维的推演,我试着去体验那种状态。如果我不去打破这个模式,如果我在未来五年、十年里,一直任由这种寻求安全的本能掌控身体:
我看到一个灰暗的自我,眼神中失去了光彩。
我感受到那种因长期滞留舒适区而带来的生命力的枯竭。那不是平静,那是死寂。
我问自己:“如果这种自我保护是一种盔甲,那么我因为穿着这身沉重的盔甲,错过了什么样的风景?”
我错过了那种完全敞开、与世界深度碰撞的鲜活感。这种保护的代价,是我的生命力本身。
三、 中断自动驾驶:回到当下的呼吸
文章中的 Interrupting Autopilot,正是我们在正念中练习的唤醒。
开始在日常生活中加入一个个微小的“铃声”。 当发现自己又陷入无意识的浏览,或者在遇到困难想退缩时,不再是用大脑去斥责自己,而是:
- 停下来
- 做一个深长的呼吸
- 在呼气时问自己: 此时此刻,这个行为是在滋养我,还是在消耗我?
想象有一个隐形的镜头,那是觉知的眼睛,正在看着我。在那一瞥中,无意识的迷雾消散了。我看到了那个想逃避的小孩,我对自己说:“亲爱的,我知道你害怕,但我们可以试着在这个不适中多停留一会儿,不需要逃跑。”
四、 整合洞察:与内在的敌人和解
在冥想的最后,我意识到,那个阻碍我的并非外界的干扰,甚至不是我的懒惰。那个所谓的敌人,其实是一个过度尽职的内在守护者。 它太想保护我不受伤害,不面对失败的痛苦,所以它拼命地把我拉回熟悉的旧模式。
我不需要打败它,我需要的是重新引导它。
我对自己设定了一个新的意图:
- 我不再追求那种基于恐惧和逃避的安全感。
- 我承诺去建设一种基于真实和勇气的生活,哪怕这意味着要时刻与不适感共处。
五、结语:觉察即自由
当我们看不见那些无意识的目标时,我们是业力的奴隶; 当我们看见它们的那一刻,选择权就回到了手中。
愿我们都能在每一个起心动念的瞬间,借由觉知的光,看清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。
Namaste.

